十九吹酒

声控白毛党,立誓嫁守约~

三尺桐(下)

王者荣耀李杜同人 杜甫私设 古风架空 ooc慎入

栖梧山远在天上仙境之外,离昆仑山要稍稍近上一些,比之白龙府的古朴冷清这里倒还真的有几分神仙气。李太白御剑飞行,待穿过眼前的云障之后,栖梧山便显现了出来,因为他是本族人,云障自散。
虽然名叫栖梧山,可是却没有半棵梧桐树,也没有白龙府上后山成片成片的梨花海,有的只是通身晶莹剔透,光华四溢的凤凰竹。此物高达百千尺,其干笔直且坚韧,其叶繁茂,流光点点。因为只能在凤凰定居的地方存活,因此得名“凤凰竹”。
因为心里有事,脚步也比寻常要快上许多。李太白火急火燎的穿过府前的绕水楼阁和曲折蜿蜒的长廊,才终于算是进了家里的正门。昌平公曾经下过禁制:一切进入这里的外人都不得催动自身法力。换句话说,凡事能进入凤凰府的外人都被限制了一身本事,好似个凡人。
只是不曾料想到这条禁制居然对本族人也起效,或许,仅仅只针对他。
府上的丫头下仆们见到了许久未归的小公子一脸焦急的闯了回来,顿时忙作一团,也有眼尖腿快的速速跑去找二公子了。
不多时,就在李太白正在为找不到昌平公而四处徘徊时,他的二哥径直从身后传来:“太白,你可算是回来了!”
李太白一回头,就看见一个满面红光的老凤凰迈着颤悠悠步子朝他过来。“二哥!”他赶忙跑过去接了一把,道:“二哥多年不见,你还是一成未变啊!”
“就你会瞎说!”
说罢,那老凤凰便抬手在李太白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与此同时,老凤凰身旁一阵光华闪过后,一个温柔的普通凡间秀才一般的文弱男子便现了出来。
当今凤族的二公子从外面看来也不过一幅凡间文弱书生的模样。
“二哥,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啊,她可是你侄女呢!”


毕竟也有时日没回来了,府上也多了些不太熟悉的新面孔。晚间,二公子叮嘱厨房多做几个菜,好好招待招待小公子。这话其实不用说,因为不管家里家外总有不少仰慕小公子风姿的人,这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得见一次,自当以千古盛情以招待。
饭后,二公子领着李太白去见他的小侄女。二人各怀心思的信步闲话,直到快要掀开了那幕珠帘,才听得一声温柔明媚的问候:“一平,你和小叔叔回来了。”
“是啊,小芷。”
“嫂子,正是太白。”他朝着那房里微微欠身,正站在他一旁的二公子满眼带笑,不言不语。
“兰芷身体不适,不能起身相迎,还望小叔叔不要见怪才是。”

“哪里哪里,嫂子更要好好休养身体。”
“小叔叔,此次归来可是为的什么事?”他的这个二嫂嫂几乎样样都挑不出毛病,唯独就是心里藏不住话,跟她聊天往往三句不到,她便要挑破窗户纸,讲话头撂到人面前。“一平说他去拜托了那位大人劝您回来,兰芷心里也觉得若是小叔叔能给她起名再好不过了。”
“多谢二嫂抬爱,太白自当……”
还没待他说完,便有婴孩啼哭从内房中传来,随后便听兰芷朝着屋里的丫头说了几句,然后那丫头就把正在哭闹着的小公主抱了出来,交与了太白的怀中。
李太白有些惊恐,又有些欣喜,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丰富,手上却是牢牢的抱住了这个既小又软的孩子。在旁的二公子见状也是但笑不语,他挥手遣退了屋里的其他人,而他自己倒是满面春风的抛下站在外屋的李太白,踏步进屋,坐到了自己妻子身边,只给外面抱着孩子傻站着的李太白留下了个模糊的影子。
小公主哭起来不认人,虽然哭声不大,可那压抑着的声音却更让人心疼。也不知为何,她的父母却不管不问,手足无措的李太白只能笨手笨脚的将她抱在怀里,不停地在外屋里走来走去,哄着她般的说着那些赞美姑娘的话。
“小叔叔……”屋里的兰芷终于出声了,李太白以为她终于心疼了,却不想兰芷开口就是给了他一个巴掌:“小叔叔若是喜欢小孩子为何自己不要一个呢?”
李太白闻言房里愣在了原地,不知为何,他的脑袋里最先浮现出的的杜子美那双如似缥碧般的双眼,眼中无情。
“……嫂……子?”他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嗓音已经和怀里的小侄女的哭喊一样枯竭嘶哑。
“小叔叔说起来,年岁也不小了吧?”兰芷继续自说自话:“说起来,像小叔叔这般风貌惊人又文武双全的男子竟然没有仙家的姑娘喜欢,这倒也是怪得很……”
“听闻小叔叔花名在外,莫不是从没遇见过合心意的么?”
“……还是小叔……”
“我有合意的,虽然我也花名在外。”兰芷的自言自语却突然被他一声沉吟打破了,正靠在床边的她和二公子有些难以置信的对视了一眼,嘴角上扬。
隔着重重纱帐,彼此都看不真切。屋里点着香,清清淡淡的味道顺着袅娜的烟雾弥漫开来。
“此次回来不仅仅是为了小侄女,还准备向父亲坦白此事,无论如何,我这辈子只认定了他一个人。”李太白一边说着一边在怀里的婴孩的脑门儿上比划着,指尖泛着金光:“多谢二哥二嫂关心。”
他抬手唤进来一个婢女,便小心翼翼地把襁褓递给了那个婢女,让她将襁褓送进里屋。
本想转身就走,可是二哥的声音却突然从身后冷不丁地穿透了他的身体:“父亲已经许久都未曾回过家了,个中原因,料想你也明白。”
“……嗯。”双腿犹如深陷冥府的泥潭,让他动弹不得。
“下界的叛军早些年间就有准备在青丘起兵叛乱的意思了,父亲和韩大将军也和你一样,几乎从未归家……”只不过,为的目的不同而已。
“太白,家中人绝不会为难于你,你此次能回来,我和你嫂嫂甚至你的小侄女都很高兴。”二公子说着说着,他的双手也就慢慢的抚上了他的妻女,目光如炬。他缓缓道:“白龙一族乃是忠义一族,其一族为了天界存亡几乎断尽血脉。而我凤族却苟且安生,如今天界有难白龙有难,尽管凤族式微,也不该再有见死不救之理。”
这一番话倒是在情在理,让听者没有任何可以辩驳的余地。
“……我本来……”
“太白,二哥也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纵然没有定乱之才,但我也有安世之心。”李太白几乎没有任何出言的机会,他仿佛解脱了一般,长叹道:“明妃……可真是个好名字啊!”
“……多谢小叔叔。”兰芷依旧是那温婉明媚的嗓音,不紧不慢的。她道:“如今父亲不在家,不管是哪家姑娘,小叔叔尽管说,我和你二哥必定会为你做主。”


天帝有个被他踢出家门的不成器儿子。据闻此人因为不务正业,整日摆弄些花鸟虫鱼珍禽异兽,又是浪迹于天地之间,形迹不定。他不仅丝毫没有半分身为继位人的自觉反而处处逃避,天帝一气之下便把他踢了出去。
虽然看起来是个流浪汉,可此人的见识和能力都绝非等闲之辈,如此一来,倒像是个隐居避世的仙家高人。
杜甫能够偶然得知这位高人,还是托了数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昏迷。那人虽然终年形迹不定,可他毕竟是天上人,据传他会在每年特定的季节里回去走一趟。
他心里有种预感,觉着自己还要在找他一次。思及此,不免又担忧顿生。
“小公子,你当真要过去一趟么?”白龙府上,凡心院里,长宁正手忙脚乱的收拾着自家小公子的衣物和一些必备品,小小的一张脸几乎都要扭在了一起。
“我也不过去去就回,长宁你也无需担心。”杜子美站在书桌前,努力皱着眉头,对着一把琴一柄剑,手里拿着一方布巾,反反复复的擦拭。“大哥前几日来信,信中虽然语焉不详,但我能感觉到青丘那边战势有变……不管怎样,我都不能只待在这里。”
“那……那……太白先生呢?不和他说……”
“不用,”杜甫一把打断了长宁的疑问。他道:“……什么都不用和他说,我只是去看看而已。”
他最后一句话好像将死之人的叹息一般,既短又弱。
长宁听着感觉不太对,但又不敢继续,只得好好地替杜甫备好行李,忧心忡忡的退了下去。
青丘因着地势奇异便遭了这场难。本来是个远离天上的人间仙境,如今却沦为凡间炼狱,唯独青丘千千万万的无辜子民送了性命。
哭也,泣也,天地怆然。
早先便对天上没什么好感的青丘狐族因此更是对天上怀恨在心,因为这场灭顶之灾是天上人带来的。



不太平不太平,最近颇为不太平。天上战事告急,地上冤魂无归,当真天地同泣,日月无光。
李太白被拘禁在栖梧山,进不得退不成,虽然没了人身自由,但好歹消息还是来得十分灵通。听说战事吃紧的那一瞬,他的心头猛地一紧,而被他抱在怀里的小侄女也差点被勒过了气,顿时哭声大作。房里的兰芷闻声,既不出言安慰也不出言相斥,只是谴了侍女接抱过小公主,然后抱在怀中轻轻抚慰。良久,待到哭声渐渐消失时,兰芷才出言问道:“她好像还是第一次在小叔叔的怀里哭。”
“嫂子说的不错。”
“小叔叔这样一个人,能把小孩子吓哭还真是稀罕呐。”
“……”李太白站在帘外,望着屋内斑驳飘渺的景象,最后还是服了输,跟这个嫂子说话,他就从来都没痛快过。“嫂子有话,但说无妨吧。”
“前些日子跟你提起的亲事还记得不?父亲要回来了,听说是天帝紧急召见而归,也可顺便为你做主,你二哥刚好也顶了父亲的位子去了,暂时还忙得来。”
他不是听不懂二嫂的言外之意,只是不愿懂。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打算繁衍血脉的事?凤族的确稀少,但也不至于……
心头的话忽然停了下来,他想到了白龙府上的杜子美,那个爱皱着眉的半条小白龙。“嫂子,我喜欢的不是凤族的姑娘。”纵然平日里浪荡不羁的侠客,但提到了心尖上的人时,还是情不自禁的紧张了起来。
“哦?”兰芷依旧是那副不问世事的温柔语气,可是说出的话却总感觉咄咄逼人。“也难怪小叔叔你总和家里人作对,这也像是你能做出的事。”
兰芷的语气里透出了丝丝愉悦,仿佛早已料到这种结果,此番言谈只不过是来遛遛他的。
“……也不是其他家的姑娘。嫂子,我不打算成家,我只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要喜欢自己喜欢的人,那个人是白龙家的小公子。”一口气说完之后,他反倒觉得卸下了肩上的重担,心里大为松快,一动不动的现在原地,等着屋里人的训斥。
不喜欢凤族的姑娘也就罢了,非要去喜欢什么男人?你是认真的么?还是被蒙了眼糊了心?喜欢男人……还偏偏是白龙府上的人!
你……!
他没等来二嫂那绵里藏针的训斥也没听到轻柔的笑声,只听到她旁若无事一般的分析,道:“小叔叔也是,赖在别人家里不走也就算了,为了他数年不归家还把自己元神浇筑的剑也送了出去……想必此番归来必定是在他那里吃了瘪吧……”
李白闻言,分别时那一晚子美那双眼睛又一次映在脑海:“心怀天下,恨不能行”。
那双眼睛里的坚定,如磐石一般无转移,他的性子比他的大哥还要倔强。
她没笑,可是一言一语里都透出了那种早已看破天机的笑意,李白站在原地,惊喜的流下一身冷汗。“……嫂子,你不气?”
“气?”兰芷此刻倒真是瞬间不怒自威:“小叔叔又不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了,兰芷可没那个必要去得罪人了。”
刚刚生产不久的这个二嫂,即使无法出门,但也依旧料事如神。他有些理解昌平公当年为何非要二哥去迎娶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凤凰了,否则自己也不会有如今的这个二嫂。
“小叔叔,兰芷是十分羡慕你的。”屋里的那个女子蓦然长叹,道:“无论天下之人掷以各种眼光,小叔叔你总有万丈豪情去面对,以满腔热血去做自己要做的事,用一厢真情去对待自己喜欢的人。”
里里外外都盘旋着青紫色的雾霭,弥漫着似有若无的温甜竹叶香,那是独属于凤凰竹制成的木香燃烧时才会有的味道。
“几日前,一平来信告诉我,他在军营里见到了白龙家的小公子……”
他闻言顿时愣在当场,却又不得不强打起笑脸,道:“……的确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那天晚上,甚至在更久之前,他是否就已经打算从军了?一点都没打算告诉自己,一点都没和自己商量,一点都不愿意和自己提起,一点都不愿意和自己这样一个逃避现实的人相谈么?
呵……
“小叔叔,不去看看么?”兰芷话音刚落,就有“铛”的一声刺破耳膜。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那是一把做工极为精巧的短剑。
“二嫂……”
“去吧,小叔叔,”兰芷还是不紧不慢的语速:“时间不等人,有心人难候。”
“这把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让你来去自由。”
李白面上一喜,急忙挥袖将那短剑揽入,他道:“嫂子,今日倒是燃起了凤凰竹。”
“一平他喜欢的紧呐。”屋内的女子正闭目养神,嘴角带笑。
莫要两相隔,唯有心相守。


十一

一悲一喜一枯荣,一思一念谁说梦。
刘玄德又是一路风风火火的回到天上时,下界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春夏秋冬了。急急的召他回来,也是因为天上人手不够,况且他也绝不是那种不问万千生灵安危的人。天帝见了他,也没多说一句话,只是远远的望了一眼现在门槛之外的刘玄德,就摆摆手示意他退下了。
他是一个十分合适的帝王候选人,即使现在心不在此,也知道此时此刻他究竟处在什么立场,该做些什么。辞了天帝之后,刘玄德并没有立即赶去青丘那块生灵涂炭之地,但是绕了一个弯,去了久违的天上的月娥仙子的住处。这月娥仙子也不是常人,是刘玄德三姐,她可以说是个女版刘玄德了,只不过一个在外漂泊,一个在家驻守。
天上一年四季都是一副样子,刘玄德一路走来时,只是觉得四周人少的可怜。
莫不是天上已经人少的把侍卫宫女都抓过去当壮丁了吧?
他转念一想,立马在心里给自己赏了个大耳刮子。
这一步三转的,不消多久,就到了月娥仙子的住处。没人通报,刘玄德大步一迈,却不曾料到自己还能见到那个白龙府上的小公子。
他怎会在此处?
此时刘玄德正好转过去,就看见白龙府上的那个小公子正在身边陪侍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离开月娥的院子。
比起以前的那个小公子,现在的这个倒是猛然间长成了一个翩翩风姿的人,要是搁到人间,又是个绰约风华的佳公子俏郎君。
他露出一副老父亲一般微笑,揣着一颗老树般粗糙的心进了门。刚刚路过影壁,他的眼中就蓦然闯进了一片白光,本以为又是月娥的什么鬼点子,静下来再看时,原来正厅前摆了一副屏风,那屏风几乎隔开了整个前院和正厅。
“三姐啊,你这东西不错啊。”刘玄德揣着下巴,将脸凑了过去,仔细打量着。“凡间少有的千年木,天上晨茧抽出的丝,以及姐姐你天地无双的好绣工。”
“你倒是会说话。”屋里人忍不住打趣道。
“只不过这腾云驾雾的龙却只有个壳子,身子都没了呢?三姐你……”他本想说句“鲜少见三姐你做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结果,屋里那位又开口了,她道:“能够绣出那条龙的可不是我,它得有缘人来才行。”
“竟然也有三姐瞧得上的?”说这话时,刘玄德已经绕过屏风,旁若无人的走到了里屋,果不其然,他的三姐正端坐在小火炉旁,温着酒。
月娥抬头见他眉山氤氲着愁气,便开口道:“不知为何,近来总是莫名的心慌意乱,我就想着是不是着了凉。”
“三姐这话说的倒是一本正经。”刘玄德一拍大腿,就坐在了月娥的对面。他准备自斟自饮时,却看见了月娥的身旁放了个黑色的雕花木盒,上面嵌这着硕大无比的明珠。“三姐,你这是……”
他慌忙灌下一口酒,差点没呛着自己。不是他大惊小怪,虽然这个三姐审美有些飘忽不定,但她有时候之所以会做出异常的审美搭配,那也是事出有因。就比如身边的这个嵌着大珠子的黒木盒,因为里面装着的是他三姐宝贝。
“元魂珠啊,”月娥好像真的冷到不行似的,顺手倒了一杯热酒,托在手里,嘴角还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有缘人来求它来了。”
“……有缘人?”他忽然想起来刚才在门口撞见那个步履蹒跚的小公子。
月娥瞥了他一眼,便道:“想必你也是见到他了。”
“三姐你是这么大方的人?”刘玄德不信,天地都不会信的。
月娥的手就没停下过,一杯接一杯,看来心情不错。“我当然没有那么大方,虽然他在门前跪了三天三夜,可是这点东西就想拿走我的元魂珠,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坐在月娥对面的刘玄德闻言突然抖了一下,是身体不受控制的害怕了起来。虽然三姐心不坏可她这个人有时候很坏。
“你莫不是跟他要了什么宝贝来交换?”
“他白龙府上上下下就只剩个光架子,还有什么宝贝跟我来换?”月娥说罢一口抿尽了杯中酒,道:“我要他帮我完成那副屏风上的画。”
月娥眼睛看向了门厅,刘玄德也随之望去。“可是那……还是一片空……”他的话还没说完,便瞬间闭上了嘴,因为在那一瞬间月娥伸手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片片泛着血光的银色鳞片。
剩下的即使不说也该明白了,那鳞片上的血迹还未干涸,想来也是不久之前。
“白龙家的人呐,都是个顶个的轴。”月娥轻声顺道:“他跟我求了这么久,就只为了去救人。说是为了青丘,其实就是为了另一个糊涂蛋。”
……
“天帝都把你召了回来,那边也一定是到了十分吃紧的地步。”月娥眉头轻颤“就在不久前,我军败仗连连,可是危急之时竟然来了个青丘狐族的帮手。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李太白他也去了,还主动请缨,用了个飞禽化作走兽的样子。
“我倒是纳闷儿了,他怎么就会去?直到那个人来了……哪里想得到,哪里想得到,那样的两个人竟然……我可是听说了……昌平公这一次差点没被他气死,李太白当着昌平公的面说,他此生非杜子美不可!”

结尾

数月后,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日月浩瀚,天地清平。
这几日都寂静的要死。
刘玄德正从房里出去时,一只浑身闪着白光的飞鸟撞进了他的院子,而后飞鸟便口吐人言:“此行当谨慎万分,速去速回。”
用的却是月娥的声音和调子。
他无奈的摸了摸额头,便顺手带上了门,准备先去一趟青丘,了结此事,从此以后便都定居在翠霞山,再也不想迈出半步了。
那次长谈,月娥说了不少。就比如他那天看见的并不是白龙家的小公子,只是一个幻影,小公子仁慈心善,舍不得跟在身边的长宁难过,便求了月娥再帮他一次。
而真真正正的小公子早就不复存在了。
“他哪里受得住?”月娥脸上的笑,说不上是嘲笑还是惋惜:“连龙角都没有,又活生生的剜了一身的龙鳞……你瞪我干什么?这些话这些事都是他自己做的。“莫生气莫担忧,你姐姐我是谁?哪能这么简单就让人走了?况且……这好戏也才开始呢?”
此次之后,刘玄德就更觉得这个三姐,她人是真的坏。
元魂珠借了不假,可是她也动了手脚,只是不知那李太白再次醒来时还能记得多少;杜子美也救了,却胡乱编了一段记忆塞进了他的脑袋里。
“真是一对糊涂蛋!那李太白以为小白龙背着他从了军,怕他丢了性命,就也去了;可结果呢,人家只是去军营里溜达一圈。结果等小白龙得知李太白的消息时,就已经是他人深陷险境,性命堪忧之日。
“玄德,你就把他放在青丘的哪个山头上,随便哪个都成。”月娥一副要赶紧把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撵走的模样:“百千年后,我就想看看他们俩到底会怎样。哎,玄德你说,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搅和到一起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话音刚落,就没了人影。
月娥朝着门外弯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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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上调》互为因果的这个上篇,真是拖了半年。不过,作为给我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我的确是第一次写耽美故事~గ .̫ గ
非常值得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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